第(2/3)页 “是!” 惨叫声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,那赵三被挂在旗杆上,棍棍入肉的声音听得人心惊肉跳。 原本几个也想浑水摸鱼的流子,见状缩了缩脖子,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了。 “搞福利分配,最怕的就是有人卡BUG,不杀鸡儆猴,这地分到最后,全得烂在赌徒手里!” 林川冷笑道。 …… 分地只是开始。 林川看着不远处那条奔腾的长江,又看了看山脚下那些因为地势高而常年干旱的坡地,眉头紧锁。 “光有地不行,得有水。” 他找来几个老木匠,在地上用树枝画图。 “大人,您这画的是什么?”老木匠一脸茫然,“咱们这儿一向是靠天吃饭,或者是靠肩膀挑。” “这叫水车。” 林川画的是后世改进型的筒车和龙骨水车。 “靠近山脚的地方,架起这种大的,利用长江的流速,把水送到高处,这叫‘机械能转化’……咳,这叫借力打力。” 接下来的半个月,林川几乎成了半个木匠。 江浦县的百姓发现,这位“林青天”真的和以前的官儿不一样。 以前的官儿下乡,那是要坐在轿子里,前面有锣鼓开路,后面跟着成群的奴仆。 而这位林大人,不仅脚踩烂泥,有时候甚至会亲自下田,跟农户一起挖渠,一身泥水,连那双官靴都磨破了底。 这种“政治秀”,在现代是常态,但在大明朝,一个七品知县(虽然是署理)亲自下水利,给百姓带来的冲击力是巨大的。 那些农户看着那个在大太阳底下挥汗如雨的年轻人,手里的锄头抡得更圆了。 “林大人都下了地,咱们还有什么好偷懒的?” 这种原始的激励方式,在这个时代极其管用。 …… 夕阳西下,江边。 第一架巨大的木制筒车在江水的推动下,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,甘甜的江水顺着木槽,欢快地流向了高处的旱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