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空气里那股尿骚味更重了,令人作呕。 曲大壮看向左为燃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你以为这死丫头是什么好货色?这位少爷,你别被她那副可怜样给骗了!她是披着人皮的狼!” 他奋力挣扎,铁椅子在地上哐哐作响。狰狞得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,红血丝遍布,疼得龇牙咧嘴, “十二岁!就在她十二岁那年!”曲大壮嘶吼着,唾沫横飞,“老子不过是喝多了想教训她两下,这小畜生……这小畜生拿啤酒瓶给老子开了瓢!缝了十二针!” 曲柠依旧蹲在那里,下巴微扬,半点不慌张。 “还有前年!”曲大壮越说越激动,仿佛要把这么多年的恐惧全部倾泻出来, “城中村那几个收保护费的混混,平日里多横的人?结果呢?三个大老爷们,被她设计引到废弃工地,差点被钢筋穿成串!警察查了半天,最后定性是意外!意外个屁!就是这毒妇干的!” 是啊,他们不仅要收保护费,还在凌晨一点多,把陈桂花拉到暗巷里…… 【卧槽?真的假的?曲柠这么猛?】 【如果是真的,那我更爱了!以暴制暴,女王行为!】 【楼上三观跟着五官跑?这明明是反社会人格吧?好可怕。】 【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曲大壮这种人渣,死一万次都不够。】 左为燃没有说话。 他靠在酒柜旁,手里晃着那半杯红酒,猩红的液体挂在杯壁上,缓缓流下。 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,视线在曲大壮和曲柠之间来回游移,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 见左为燃没反应,曲大壮以为他被吓住了,更加卖力地嚎叫:“少爷!你千万别信她!这女人心狠手辣,连亲爹都敢下手!你知道老子为什么这几年都没再要个儿子吗?” 曲大壮喘着粗气,眼神怨毒地盯着曲柠的小腹,仿佛要在那里烧出一个洞来。 “是她!是这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!”他咆哮道,“四年前的一个晚上,趁老子喝醉了睡着……她,她废了老子!医生说海绵体永久性损伤,还要切除一颗……老子成了太监!都是拜她所赐!” 包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这一记猛料,确实够狠。 在这个讲究传宗接代的社会,尤其是像曲大壮这种重男轻女的底层流氓,命根子比命还重要。 她用的是断腿木凳的凳子腿,布满密刺的断面,硬生生在他最脆弱的肉里转了两圈。 现在想起医生在肉里挑木刺的情况,曲大壮仍然疼得龇牙咧嘴。 曲柠微微垂眸。 那晚的记忆并不美好。 第(1/3)页